“哐當!”
白小鹿一腳踢飛焦黑的棺木碎片,鵝黃裙擺沾滿泥灰:“這破棺材裏除了灰毛,連個銅板都沒!林家窮瘋了吧!”
秦九霄蹲身捏起一撮金粉,龍紋在指尖流轉:“苗疆咒文摻了東瀛磷粉……”他冷笑甩開金粉,“蛇紋老狗倒是會省料。”
楚紅袖的高跟鞋碾過殘破軍旗,翡翠耳墜寒光凜冽:“周家藥鼎、苗疆咒文、東瀛磷粉——這三家穿一條褲子,倒省得我們挨個收拾。”
墨清影默然擦拭匕首,後背灼傷的疤隨動作裂開滲血。她忽然抬頭:“有人來了。”
街口驟然響起引擎轟鳴,十輛悍馬拱衛加長賓利刹在醫館門前。黑衣保鏢魚貫而下,居中老者拄著鑲鑽龍頭杖高喝:“懸賞千萬!求秦神醫救命!”
白小鹿扒著門框嗤笑:“一千萬?買你棺材板啊?”
老者揮手掀開皮箱,金條堆成小山:“老夫馬天雄,南洋船王!隻要秦大夫治好我的頭風——”他甩出張黑卡,“再加三艘貨輪!”
秦九霄拎起藥杵攪了攪金條:“馬老板的頭風——”龍紋金針倏地刺入老者太陽穴,“是往腦子裏灌了東瀛迷香吧?”
馬天雄渾身劇顫,耳孔鑽出半截赤鏈蠱:“你、你怎麽……”
“怎麽知道?”秦九霄碾碎蠱蟲冷笑,“你這金條鑄了八岐蛇紋,當我是瞎子?”他猛然掐住老者喉嚨,“說!蛇紋人許你什麽好處?”
保鏢拔槍齊指:“放開馬爺!”
“砰!”
墨清影的匕首劈碎七把槍管,刀尖抵住馬天雄褲襠:“下一刀,斷子孫根。”
後院忽傳藥爐炸裂聲,白小鹿捧著青瓷碗踉蹌衝出:“秦大哥!解蠱丹煉成了!”她唇色烏青,“我、我先試……”
瓷碗墜地粉碎,人已昏死過去。
秦九霄閃身接住她,龍紋金針連封十三處大穴:“蠢貨!誰讓你試噬心蠱的解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