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裏的厭惡徹地刺痛了張夢,她恨恨地說了句,“你臭不要臉!”
楚陽讓她這句話給氣得委屈壞了,反問
“你有病吧?這是我家,到底是誰不要臉,盯著男人的膀子看?”
“你!”張夢跺了跺腳,趕忙轉過身子,“誰要看你了!”
楚陽沒搭理她,自己回屋拿了件衣服穿上,恰好是胡玲玲給的那件白襯衫。
他的肩膀很寬,完全能撐起來這件衣服,再把襯衫下擺紮在褲子裏。
一雙傲人的大長腿展露無遺,眸子銳利沉穩,隱含著一份過盡千帆的滄桑。
此時的楚陽,根本不像個鄉下少年。
倒像是個人生閱曆豐富的大老板。
咽口水的聲音響起,楚陽看過去,頓時皺眉,“你怎麽還沒走?”
張夢怎麽可能舍得走?她的目的還沒達到呢。
這時,廚房裏傳出一陣陣肉香,她的腳步就更邁不動了。
死男人,他家竟然吃這麽好?
也不知道給自己家送去點,她都好久沒吃肉了。
楚陽不耐煩的說道:“看什麽看,趕緊滾。”
張夢頓了下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,她正要發火,突然想起顧行禮對自己說的話。
要裝可憐,要好好說……
再抬頭,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,“楚陽,咱倆好歹這麽多年感情,你真的要這麽絕情嗎?”
楚陽更想稱這兩滴眼淚為鱷魚的眼淚,絲毫沒有激起他的善心,
“別整那沒用的,有屁就放,沒屁就滾。”
“你!”
一句話,張夢就裝不下去了。
她在楚陽麵前從來沒這麽卑微過!
她捏了捏拳頭,心底默念三遍忍辱負重,忍辱負重。
一定要忍辱負重!
擠出一抹笑意,接著說道,“我知道前幾天過分了點,我這不是來跟你道歉了,
隻要你答應那一千塊錢彩禮,我就跟你和好,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