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詩,天色不早了,你洗漱之後早些睡吧,明天村子裏還有很多賬目需要你幫忙呢。”
張詩詩行了個大禮。
“蕭少爺,你救了奴家性命,奴家從此就是你的人了,如蒙不棄,還請讓詩詩侍寢。”
若在他人眼中看來,府中侍女侍寢是在常有不過的事了,然而隻有蕭楓知道,張詩詩之所以三番五次主動侍寢,就是怕被攆出蕭家,重蹈被劉成那樣敗類奴役的覆轍。
“哪是九十多天都能等啊,夫君,水瑤看你是一天都等不得呀!”
銀鈴般的聲音傳來,蕭楓嚇得一個激靈。
怎麽林水瑤早不來晚不來卻在這個節骨眼過來了?
蕭楓轉頭看去。
“水瑤,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給咱泗水村新請回來的賬房,張詩詩。”
張詩詩聽林水瑤稱呼蕭楓為夫君,便已然明白林水瑤是什麽身份了。
“見過夫人。”
林水瑤笑著走到張詩詩身邊,瞥了蕭楓一眼,然後慢悠悠地把張詩詩給扶了起來。
“張詩詩,真是好名字呢!隻不過以後咱們就是姐妹了,不用夫人夫人地叫我,叫我姐姐吧。”
張詩詩乖巧點頭。
“是,姐姐。”
“額,那個……水瑤,你給她安排一下住處吧,我還有些是要辦,晚上就不用等我了。”
說完,蕭楓奪門而出,直奔牛家而去。
此時的牛大全一家人正在吃飯,見蕭楓來了,牛猛趕忙給他讓出了一個位置。
“楓哥,你咋過來了?還沒吃飯呢吧,一起吃點吧。”
蕭楓此時確實饑腸轆轆,所以也就沒跟他們一家人客氣,拿起一張餅大吃特吃起來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還有啥別的事啊,以前你可不來我家吃飯。”
蕭楓放下手中碗筷。
“大牛,之前我說讓你們建學堂和作坊,怎麽我回來的時候路過村南邊,沒見到有人在收拾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