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馮乙猶豫為難的時候,韓陽接著又道:“話說我這個光祿卿,在這益心宮裏是有點不濟事,但是好歹也是董卓董丞相親自向聖山舉薦的。有些人可以有恃無恐,但不是每個人,馮管事覺得呢?”
馮乙心裏一哆嗦,苦也,韓陽這是在警告他,或許韓陽動不了晁台等人,但是處置他一個小小宮中管事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在生存這個問題上,馮乙這個宮裏的老人,不用考慮太多,當即抹了把腦門上的汗,側身過來,小聲在韓陽耳邊道出一個名字:“荊立!”
韓陽眸光微斂,這個名字有點意思啊,這不是預示著今後劉備會在荊州起勢麽?可是搜遍腦海當中的每一寸記憶,韓陽也沒想起來,三國史上到底提沒提到這麽一個人。
大概是沒有的,僅僅是巧合罷了,但也有點意思,可是話說,他來著益心宮,小半天了也沒見有人給他送本花名冊來,這荊立在這益心宮中,又是怎麽個角色?
韓陽看向麵前的老人,接著問道:“怎麽說?”
馮乙稍加思索,就已想明白其中關節,這位新上任,相比對這邊的人事任用還是不清楚的,剛才都供出了荊立,也不在乎多說一點。
馮乙遂告訴韓陽說:“荊立是晁台晁將軍麾下的左中郎將,武力稍差一些,一直在晁將軍左近為晁將軍出言劃策!”
“哦……”韓陽明白了,那就是晁台的心腹狗腿子了。
話都說到這兒了,韓陽索性與馮乙,捅破那層窗戶紙,道:“馮管事月俸幾何?吃穿用度幾何?可曾夠用?”
馮乙是什麽人,久在宮中做事,聞弦歌而知雅意,拱手回答韓陽:“小老兒入宮之後,久不與家人聯係,黃巾之亂過後,想來家人也早已失散,孤自一人,每月月俸尚有盈餘!”
這就有點油鹽不進了,韓陽目光微冷。